从港口工业经济到智慧城市体系 临港如何转型

从港口工业经济到智慧城市体系 临港如何转型

航拍上海自贸区临港新片区 视觉中国图

港口,可以塑造一座城市的产业。最典型的例子是新加坡——因扼据马六甲海峡,虽然“不产一滴油”,却集散大量货物(例如石油),也由此成为世界第三大炼油及交易中心。

同样,因港而生的上海自贸区临港新片区,它的产业发展受益于港口良多,它的命运也与港口——洋山港联系紧密。

洋山港作为上海无深水港历史的终结者、我国港口建设史上规模最大、建设周期最长的工程,其诞生之初便备受关注。2005年洋山港区(一期)开港时,便有评论指出,“洋山港是仅仅为上海添了座码头,还是能以此为契机催生更广泛深刻的变化,将是评判这个世界级工程成败的关键”。

而后,洋山港拥有了我国第一个保税港区。2013年,洋山保税港区又成为中国首个自贸区——上海自贸区的组成部分。而今天,“变革”又来到它伴生的新城——临港。根据国务院印发的《中国(上海)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总体方案》,“建设具有国际市场竞争力的开放型产业体系”,被放在更加突出位置。这在其他自贸区中,从未有过。

面对新机遇和新挑战,它的产业发展又在经历怎样的变化?

源起:港口工业经济

想了解临港,要先从港口的故事说起。众所周知,上海因港而兴。不过,上世纪90年代,上海航运业一度遭遇“卡脖”。当时,处于长江入海口的上海港水深8~13米,达不到深水港要求(水深15米),愈来愈难以满足集装箱船舶大型化发展步伐。彼时,上海港的货轮要趁涨潮时才能出港。国际上,往往要先用大船将货运到新加坡,再转成小船运抵上海。当时,在全球集装箱港口排名中,前20名都找不到上海港的名字。

1992年,中央寄予上海建设国际航运中心的厚望。当时的背景是,我国越来越广泛地参与国际分工,大量制造业产品要出去,需要一个通江达海的港口。然而,没有深水港,怎么做国际航运中心?

为此,洋山深水港在茫茫大海上“无中生有”,上海也由此从“江河时代”迈入“海洋时代”。

洋山港孤悬海外30余公里,由大、小洋山等十几个岛屿组成。开发前,洋山岛全岛仅5000多人,没水没电。而后,经过6000多名各界科研人员六年半的前期调研和论证、超过1万名建设者三年半的建设,2005年12月,洋山深水港区(一期)顺利开港。

由于洋山深水港的加入,2010年,上海港集装箱吞吐量首次超越新加坡,成为全球最繁忙的集装箱港。至今,上海港已连续8年保持世界第一,为上海建设国际航运中心奠定了基础。

根据2004年出台的《上海市临港新城总体规划(2003~2020)》,与之伴生的临港新城,也被定义为上海国际航运中心的重要组成部分。而此时的上海国际航运中心,一个重要任务就是“积极参与国际分工和国际竞争”。

一般来说,港口发展到能集聚国内外生产要素和连接国内外市场时,港口陆域便成为利用港口输入原材料、输出产品的临港大工业和出口加工业 (合称为临港工业或港口依存产业)的优势区位。

背靠洋山港,临港的起点已非同一般。2005年左右,当临港新城重装备产业区还在围滩造地时,上海沪东重机、上海电气集团、上海大众汽车等已确定落户于此。

尽管,临港相关产业区投入使用仅10余年,但工业已形成气候。“临港的工业产业链条已经非常完整。”树根互联华东公司总经理、深耕上海工业领域10余年的张天昊告诉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。

至2018年末,临港地区工业总产值年均增幅30%、税收收入年均增幅25%。全国首台自主知识产权的“华龙一号”核岛主设备、全国首台自主知识产权的C919大飞机发动机、全国首根国产12英寸单晶硅棒等,均在此诞生。备受关注的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,也正在临港如火如荼地建设之中……

转型:探索制造升级

既已成为制造业聚集区,近年来,临港开始进一步关注,如何将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结合,完成传统制造业转型升级。

去年,临港发布《加快临港地区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发展行动方案》,成立上海临港国际人工智能研究院。更早之前的2017年底,上海临港人工智能产业基地揭牌,当天会上集中签约15家人工智能企业。

其中,就包括由三一重工“体外”孵化的工业互联网赋能平台——树根互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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